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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/3/26 我又活过来了 两天内第二次被送进急珍室的时候,我整个人要蜷缩成一团才能勉强减轻胃部的疼痛。在这之前,我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竟是这么不堪一击,酒精与食物的放纵我都看成是青春的理所当然。看着粘稠的鲜血从我身上流出而我却毫无知觉的时候,看着爸爸妈妈在急诊室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时候,我脑里只有一个念头:真他妈该听师兄的话!
有人说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当我被疼痛折磨得想要了却残生的时候,我对那几个慢条斯理的护士大骂了一声“Fuck!”。如果她们听懂的话,就好好反省下吧,我这是发自肺腑的呼喊。
不知道为什么,那天河南医院的ER,全都是女人,各色各样的女人,我觉得神想告诉我些什么。把止痛药打进我屁股的胖护士,胸部好大,大得把衣服上的“ER”两个字撑得十分显眼。替我看病的医生很漂亮,准确来说,是眼睛很漂亮,除此之外,我只能凭想象力去猜想口罩之下的温柔。负责血检的老护士眼睛很不好,总是眨呀眨的,她扎了我的无名指后,竟然用力挤我的中指,企图从中得到血液样本。帮我打吊针的年轻护士有点粗心,点滴打完了,我的血都开始倒流了,她才赶来替我拔针,针一抽出来,一大滴鲜血滴在了我白色的鞋子上。我看了看,没作声,反正我今天流得血够多了,不差这一滴。
Anyway,是这些女人救了我的。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折腾,医生排除了细菌感染、食物中毒、胰腺炎等乱七八糟的重病可能性,就把我放回家了,我的胃,也奇迹般停止了48小时的抽痛。
现在回想病中的状况,很多都变成零碎的片段,只有两件事记忆很深。一是在床上痛得辗转反侧的时候,电脑里放着的是evanescence的歌,Amy Lee的声音在黑暗的房中回荡,结合疼痛散发出来的酵素,那一刻我断定,阴间应该就是这模样了。另一件事是,美女医生问我到底是哪里痛,我不顾任何仪态就把衣服撩起来,就在我的胃接触到空气的时候,一个护士冲了进来对医生说“有位婆婆病得很重,嘴唇都变成金色了!”医生没扔下我而奔向婆婆,她细心地帮我把衣服整理好,写完病历,叮嘱好爸爸妈妈带我按步骤地做检查,然后才步出诊疗室。这件事的重点不在医生上,我不懂的是,什么病会让嘴唇变成金色呢,COOL!
2007/3/23 天将降大任于痴人 看完李大头的裸照后,第二天一起床就流鼻血了,很是夸张。镜子里面的我,血如小河般淌过人中、嘴唇,然后滴到洗手池,与池里的残水荡出一朵朵鲜花,很像韩剧里面的白血病主角。
拿鼻血臭美了一番后,才渐觉得胃反常地搅痛,这种感觉一直持续着,从早上到中午,一直到晚上回家吃过晚饭,它还不消退。这与我过往的胃痛经历大不相同,我自作聪明地认为这是神迹,老天折磨我的肉体,无非是想净化我的灵魂,让我在种种不忿与怨恨中清醒过来,看清楚自己身在何方,该往何处。但神的孩子不甚听话,在这个本应顿悟的过程中,我不要命地买了5块钱辣鱼蛋做早餐,为的就是那瓶一块钱换购的新装可口可乐,当我把这堆东西混着一碗白粥灌进肚子里时,我知道我这人没救了。
晚上看CBA总决赛的时候,胃还是痛的。我才刚为陈江华尖叫呐喊完,就用最平和的语气和旁边的妈妈说:“妈,胃痛了。”妈边给我找药,边一如既往地给了我个很不可思议的答案“以后再也不许你去吃自助餐了,我和爸爸吃就好。”此时,距离上周末的香格里啦自助餐,已经隔了4天…… 2007/3/19 大便前言 我是憋着一肚子的东西来写SPACE的,上完厕所,人一放松,也许就累得不愿意再摸键盘了.所以,借着生理上的催促,我要赶快写下这么几句.
自周六香格里拉回来后,连续两天都写活动提案熬到3点多才睡,人竟然就虚脱得连话都说不好了.才吃了一顿豪华自助餐,身体就遭受这样的重创,老天对我,真是公平得让人咬牙切齿.
周日跑回中大耍,我一心只想着"策划晚上再写,还有时间,还有时间".
两年多来第一次进英东体育馆,没想到竟是在毕业了之后.与温温及两个师兄草草搓了几球,我便体力不止下场了,这就是长期不运动的结果.
打完球后,在小北门吃了以前常吃的牛肉粉、香煎蛋饼,喝了杯37度2的奶茶,然后在专门贩碟的小巷子里找到了曾理之前嚷嚷想买的《ER》,我可爱的中大
当天晚上一直磨到2点多3点,窗外的雨声在深夜里听起来分外清晰,到底是3点还是4点睡着的,我已经忘了。
身体真的不经熬了,经历两天的折腾后,今天上班浑身都是软的,精神萎靡到让我不得不取消去医院找熊猫师兄的计划。
大伙都要爱惜身体啊,熬夜是年轻人干的事,咱少碰~~~~愿大家健康,师兄早日康复。
2007/3/17 punk-pop催人high 听来听去,我还是最容易被PUNK-POP撩起情绪.
VERYCD上的达人把SIMPLE PLAN的合集弄上来了,让我不用只抱着<still not getting any>玩味,可以多选择地High起来!!
其实就是些很SB的青春热血沸腾,但在这阴霾不散的天气与日子里,极需这样的聒噪元素让人提起精神来.
2007/3/15 阴天不听莫文蔚 “情绪是会传染的。”这句话在我身上不太适用,但我会尽力配合你的兴高采烈,尽量在独处的时候才摔盘子骂脏话。
阿短说,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我没常识。她说得真好。我没常识地在打耳洞的第8天,把耳钉拔了出来,一珠鲜血马上从洞里往外涌,红红的,圆提溜的,竟然还有点好看。胡乱擦了下,把新的仿钻耳钉摸索着扎进还在冒血的洞,我手在抖,总在想象耳里面一塌糊涂的血肉。
我告诉自己,接下来我要在香格里拉酒店高雅地吃遍各种美食,我要在中山纪念堂酣畅淋漓地听一场期待已久的演唱会,我要和最喜欢的前辈好好地聚一次会,但为什么还是高兴不起来??
这样的阴天,不听莫文蔚,无休止地大放the feeling,房间一定要开灯。
软些,再软些 今天跟花花去了供销社,真他妈偏僻.
挑着挑着碟,两丫发现带的钱不够,我拿着两张银行卡,迅步走出商场区提款.谁知道回来的时候,商场区落下了大闸,一白净得像团面粉的保安告诉我:"10点了,不许进了."靠!我的花花还在里面哈!我的碟还在里面哈!
"不能进去?"
"不能"
"哦,那算了."
面粉保安看我丝毫没有求他的意思,大概也有些失落,径自向我解释起来:"其实我也不想啊,你不要怪我,这是公司规矩,我放你进去的话我的责任就大了……”一直说啊说,说到供销社店主跑出来接我,他还在说。
后来想起,平常在公司求美工技术帮忙做事的时候,偶尔装装可怜也是很有效的。虽说那是工作需要,但可见大多数人就是喜欢吃软。如果在非工作的时候也能尽量放软自己,也许很多事情都会顺利些,也许那些应我所求的人,也会觉得受宠些、高兴些。
嗯,就这样,软些软些,再软些! 2007/3/8 耳洞 打耳洞的第三天,忽然又痛起来,有点红。
这种在自己身上破孔的经历很是恐怖,我总觉得耳钉穿过我耳珠子的那一下,会把一柱子血肉也打飞出来。
当天晚上,我梦到了高中时代那个叫RAY的同桌,她拉扯着孔内流血的耳珠子,死命叫我帮她滴药水消炎……
为什么大家都说不痛,我觉得很痛,那不止是一只耳朵。
过多几天吧,等洞洞复原,戴上那颗白色的方型晶体耳钉,高欣说那就是小贝的造型了,很GAY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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